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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 也 7 枝 花

Schwarze Haare, Rotes Blut, Goldene Haut = Deu7land

tianlin(一枝花) 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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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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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压床”

百度百科:

      所谓压床,即青年男女结婚的头天晚上,新郎家要请儿女双全的老人把床铺好,然后新郎请一个或者两个弟弟和自己一起在新床上就寝
  压床的人也有条件限制,不是任何人随便就能压的。首先,压床的人必须是小于新郎的青年,一般都是自己的亲弟弟,或者是叔伯弟弟和姨表弟弟。如果在自己的亲戚范围内没有这样的人选,新郎也可以找同村的朋友和要好的同学。压床人的第二个条件,必须是未婚青年。
  如果是结过婚的弟弟辈,他们已经知道结婚的奥秘书呆子,懂得男女之间的私情,新郎家就不再把他们排在被请之列了。被请的压床人,都是充满青春气息的少男,他们是纯洁和阳刚的象征书呆子。对娶亲的人来说,压床是一件吉利的事情。而作为被请的人,经过重重筛选能被选中,也是一件荣耀的事,他们会从心里感到非常高兴。
  另外,民间传说新娘的床有灵气,睡睡可治百病书呆子。腰腿疼的睡过新娘的床后,立刻就会痊愈。
  除了请十七八岁的少男压床外,有的地方还讲究请四五岁的男孩儿压床,这是从延续子孙的角度来考虑的。这个压床的男孩儿与压轿的男孩儿一样,都是新娘婚后生育的象征。如果男孩儿在压床的时候,不小心尿在了新床上,这是吉利加吉利,人们更是欣喜异常书呆子
  压床的时间,各地不一。有的压一两天,有的要压到新婚后五六天。
 
Q&A
书呆子1  结婚的奥秘就是:divorce comes only after marriage
书呆子2  谢谢,我知道。
书呆子3  。。。。。。
书呆子4  那如果不小心弄了点别的东西呢???书呆子
 

November 25

明天就要去ONS了。。。

今天有坐8号线,哇,地下好先进哦~~我第一次看到。。
原来我家附近就有车站,只要15分钟就到人民广场了。。
因为明天要ONS,所以今天去买了套西装。哇,果然佛要金装人靠衣装,please judge a book by its cover~~
后天要参加婚礼,好紧张哦~~~明天要ONS,好期待。。
 
and,
我的电话是13818937587,即日起至17.JAN.2010,有事请找。
 
and,牧云要不要来我家吃我下面???还有rio的最新avi哦~~我昨天有试试看,哇,电视机里感觉很不一样。恩恩
 
哈,冷
November 04

封o麦啦

(我是港片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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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es ist Wolkendunst
Alles ist ein unabgeschlossenes Beginnen      
Alles ist ein flüchtiges Suchen
别的大姐姐4,5年前就明了的道理事情,我现在才明了了一些。
反正能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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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l we talk
 
明月光 为何又照地堂
宁愿在公园躲藏 不想喝汤
任由目光 留在漫画一角
为何望母亲一眼就如罚留堂

孩童只盼望欢乐 大人只知道期望
为何都不大懂得努力体恤对方
大门外有蟋蟀 回响却如同幻觉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
就当重新手拖手去上学堂

陪我讲 陪我讲出我们最后何以生疏
谁怕讲 谁会可悲得过孤独探戈
难得 可以同座 何以 要忌讳赤裸
如果心声真有疗效 谁怕暴露更多 你别怕我

萤幕发光 无论什麼都看
情人在分手边缘只敢喝汤
若沉默似金 还谈什麼恋爱
宁愿在发声机器面前笑著忙

成人只寄望收获 情人只听见承诺
为何都不大懂得努力珍惜对方
螳螂面对蟋蟀 回响也如同幻觉
Shall we talk Shall we talk
就算牙关开始打震 别说谎

陪我讲 陪我讲出我们最后何以生疏
谁怕讲 谁会可悲得过孤独探戈
难得 可以同座 何以 要忌讳赤裸
如果心声真有疗效 谁怕暴露更多

陪我讲 陪我亲身正视眼泪谁跌得多
无法讲 除非彼此已失去了能力触摸
铃声 可以宁静 难过 却避不过
如果沉默太沉重 别要轻轻带过

明月光 为何未照地堂
孩儿在公司很忙 不需喝汤
and Shall we talk 斜阳白赶一趟
沉默令我听得见叶儿声声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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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等我回来来我家玩啊,我们一起吃对方下(的)面,我还有一部为你珍藏的Rio的“激X120分~”的AVI呢,一边吃面一边欣赏~~~
还有记得你答应我的要一起凹造型摆姿势影像,绝对不输给忌廉陈爱迪生~
还有有志同道合者或者有志于ONS者也大大欢迎,来的时候请说出代号“黄色的小卷”~~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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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 - 《唔講唔知...填詞人最怕的事 by 黃偉文》

 
詞人最怕的事(上)
VERSE-CHORUS-VERSE (黃偉文專欄)
《JET》11月號

說最怕?因為不敢說討厭,「填詞人」身段,不敢放太高。

第一怕被打回頭,QC肥佬的貨品從來出不到我門口,大哥大姐你有商譽,小弟也有自己的招牌,觀眾的眼睛就算不是雪亮的,至少也不是盲的,好貨拿出來有時未必驚天動地,但劣品一獻世即刻人人喊打,而且我們這一行,唉~一首寫得差以前有一千首寫得好的都前功盡廢,怎麼敢一邊打麻雀一邊攪拌一堆字出來混飯吃……我出名寧缺毋濫童叟無欺,要麼就不接,接了就一定不留力,哪怕你是天皇還是新丁我幾時試過大細超?冰火五重天從來做到足何嘗有唔嗲唔吊只做「三重」或者「兩重半」?所以你拿着我挖空心思計過算過度過最適合你「士獃佬」的Haute Couture,請給在下一個夠強的理由才好回來退貨……十幾年前我還初出道,還「順攤」的時候,有個概念寫了五六次給不同的歌手,總是被打回頭,那個題目叫「散步」,講兩隻手指在愛人身體不同「景點」遠足漫遊……小美說「你知啦,呢排阿王同鍾麗緹又有啲緋聞,唔係咁方便唱埋啲咁嘅題材……」???林珊珊話「阿伊健呢首歌突然間變咗黃埔花園商場嘅廣告歌……」(OK!呢個我明,當我黑仔)……還有其他不同的人的不同推搪理由,總之,寫寫吓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題目過時了不再新鮮了,從此丟落鹹水海。

第二怕無端端被改,而這種怕又分為兩個部份:(A)歌名被改!改名是我人生裏其中一個最大的 Obsession,很多時寫一整份詞就是為成全一個好名字,所以我改的名大家千祈咪「掂」,否則手都斬埋你……但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先閹後奏,出咗街我先知也無符,黃栢高為首的相關集團最喜歡做這樣的事,陳慧琳本來有首歌叫〈一億七千萬雙眼睛〉,我承認有點長,但至少幾有型,到派台時Paco卻粒聲唔出幫我改了做〈星夢情真〉,星咩嘢夢情咩嘢真唧?都九唔搭八嘅,但黃先生後來才告訴我,這個名原來是他叫我當時的老闆俞琤御賜的,雙重的大石「責」死蟹,我仲邊有聲出?邪就邪在,這類我認為近乎污點的作品,常常到最後都變成很hit的,即是條褲爆呔那天才撞到最多人,吹脹。

與其說「咁啱」又是 Kelly,不如話「咁啱」又是Paco,幾年後替陳小姐填了首改篇歌,用了個自己儲了很久很喜歡的歌名〈社會的錯〉,那年Kelly是勁歌的「最受歡迎女歌手」,在頒獎禮上「首唱」新作,我才知這首歌又被「去勢」了,居然不顧與內容無關,就咁用返首歌日文原曲的名字〈Ask〉,我都想Ask吓到底是〈社會的錯〉還是Paco的錯?(嗱嗱嗱,一次過順便澄清埋啦吓,阿劉昇媽首〈Phone殺令〉交出去嗰陣明明仲係〈封殺令〉架吓!)

但在眾多被改名換姓的案例中,最最最莫名其妙的紀錄保持者也不是這個,至今仍然令我抓爆頭的是黎明,不是後來變成了〈為了對你再想念〉的〈靜電〉或者無端端改做〈愛瘋了〉的〈受難曲〉(來自04年《Love & Promises》 EP,喂,明眼人一睇就知唔係我style啦),而是2001年替Leon填的〈休戰日〉,其實當時似乎有鋪「改嘢癮」的黎生已有點微言,所以我已後備了一個〈You're so Cool〉給他揀,因為首歌是講「女友將男友箍得很緊」之類的,係係係,我知兩個都唔係特別標青嘅名,「Cool」與「箍」的食字甚至有少少爛Gag feel,但至少貼題吖大佬,失驚無神這首歌在派台時變了無頭無尾兼「倔雷搥」的〈喜〉,係,〈喜〉,你們上網Google一下這份歌詞就明我的下巴當日為甚麼脫骹了。(好在佢無將同碟的其他歌改埋做〈怒〉〈哀〉〈樂〉唧!)

終於講到第二怕的(B),就是在未被徵詢之下給改了歌詞並錄了音印了碟,許美靜的〈傾城〉整段A2給剷走了Repeat A1算數,小事,至少是我寫的;林憶蓮張學友的〈日與夜〉:「最好全部記憶收起,終會淡忘你的臉」那麼平庸那麼無嘢,但畢竟一句半句,就算我不告訴大家這是陳輝陽先生一時技癢的神來之(敗)筆,殺傷力也不太大。歷史上最心狠手辣的整形手術,是郭富城很久以前的一首side - cut〈紀念冊〉,原裝歌詞被「東一忽西一忽地『採用』了」,中間混入了30%不是我的手筆,成品堪稱歌詞界的Frankenstein,最慘那名替我 Nip/ Tuck的高手真人不露相,作詞一欄掛的仍是我的名字,對於那位路見不平拔筆相助的俠士(雖然到底是誰我相信也不難猜吧),叼了光這麼多年,真想說句不敢當。

說慘,我其實不知道明明不是自己寫的但要「認頭」慘,還是以下這個更慘,仍然是Aaron的file,幾年前接到一首快歌的訂單,可是那一年實在忙,到了講好的交詞日期我卻未寫好,唯有打電話去千道歉萬道歉,誰料那邊廂已在錄音室等,並說無論我已完成了多少,都先fax過去「唱住先」,我唯有將寫好的整段副歌交出,奇怪是這天之後,沒有人再追歌詞,直到出碟的那天,我看一看track list「咦,點解我未寫起嗰份詞會唱咗嘅?」原來,對方已不等我自己完成了歌詞,但用了我提供的歌名〈神經〉和Chorus第一句的Hookline 「神經,早已經」五粒字,只五粒字大概不構成「盜用」吧,但明明是我的財產呀,唯有當花籃「豪俾佢」啦,對於那位同行,我甚麼都不想追討,不過我覺得我有講這個故事的權利。

第三怕沒有字典的studio,我不敢說是監製不識字,監製是沒必要識字的,否則也不用俾錢請你填詞,但一位盡責的 producer,錄音室裏至少要有本字典吧!遇上唔識讀的字,就算不想打電話問應該負責的填詞人,也得有本工具書才能自食其力呀,以下是一個有邊讀邊的經典案例,一字記之曰:固。

十幾年前李樂詩小姐有首派台歌叫〈失戀於戈壁沙漠〉,歌詞有句「嘗盡失戀的乾涸」,監製大概認為那「三點水」是廢的,CD裏唱出來是乾「固」;一年後我為(OMG,咁啱又係)陳慧琳寫了首〈Yeah Yeah Yeah〉,歌詞有句「欣賞箇中的意圖」,監製大概也當那「竹花頭」是流的,CD裏唱出來的,又是「固」中。

「個」字看到這一篇文章,應該抹一額汗:「好彩人人都識我唧!呼~」(待續)
 
 
 

农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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